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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的就是一不招调,活的就是一不招调的自在。弄碗炸酱面,呼噜呼噜,一撮。倍儿美!
吃饱了,没事干,最爱干的就是弄一马扎儿,往胡同口一坐,瞧热闹,捡乐儿玩。这乐儿,就是命根子,自要有这乐儿,挨顿胖揍也认了...
北京,这地方儿的小调调,也一样的不招调,我们打小就在不招调中被熏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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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城合并成俩,谁和谁说了。咱不是也没急么,也没急赤白脸的骂街玩,有些个猴崽子就是把咱想的小气了。猴们,就折腾你们的,咱还是该吃吃该喝喝,“卖了孩子,买猴。玩儿呗!”北京人就是应了这个“顺”字。
北京人,大都是顺民。你要想北京出个什么大事,那决不能,就算真出点什么大事,这里也有不了几个北京人,多数还是属于凑热闹那种。当然了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所以谁也别欺负谁。
关学曾,这老爷子,不简单。要说怎么不简单,我给高度集中的概括成两个字:味浓。琴书,这东西,我不做解释了,您要在各种百科里来一下子,能出来一大堆。听这玩艺儿,甭就东西,您就能听出个四五来。
北京人,本身就不具备领袖精神,骨子里就有那种逆来顺受,怎么招都行,爱谁谁的那股劲。所以唱出来的小调调也是那么的肆无忌惮。
见着谁都爱笑,因为早就什么都看透了,觉得这世上没什么可愁的事。不求别的,见天就求个乐儿,可这乐儿里,就自然不自然的带出了人生的百态,世态的炎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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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壮当年唱着《垃圾场》的时候,也许会想到其中的《钟鼓楼》会成为经典,可未必会想到现在要想住在二环路的里面,是多么困难的事...
也许有人觉得住哪都无所谓,住五环外边也无所谓,那您就哪凉快哪呆着去吧。毕竟二环以里还是京味最浓的地方,除了北京的传统戏园子,还有好多著名的Live House,更有一堆一堆找乐的地儿。
MAO、疆进酒、愚公移山、D22、江湖等等。您要觉得这地都忒俗了,都已经去烦了,各种各样的风格都听一溜够了,您甭急,咱这有新鲜的。咱回归传统,跟爷们听戏去。湖广会馆,在北京的南头,这见天的唱大戏。这京剧就是摇滚,这摇滚就是京剧,两者异曲同工。如果要想听个评书唔得,那您就奔宣南书馆,它就在二环路的边上。
您要觉得这都没劲,那我给您想了最好一折,每个街道都有居委会,而每个居委会每周都有这样那样的活动,其中有意思的多了去了,有唱京剧的,有唱梆子的,各式各样,所谓是人上一千,形形色色。关键不是在听人家唱,主要是过去听人侃,戏里戏外,家长里短。
总之中国的摇滚,在往小了说,北京的摇滚,是对传统文化的传承,别看音乐之中不乏西方的套路,可精神上是中国的,北京的。南头也诞生了不少延续传统的乐队,比如说南城二哥,这乐队二胡、三弦、大鼓、快板,一应俱全,穿个大褂往台上一站,活脱一说相声的,实际上也就是说相声的,有闲工夫您自己听吧。
再有一块料,就是爽子,打小长在南城。一看那张脸,就知道有说不完的故事。也许您听过隐藏的《在北京》,可您完全可以再听听爽子的《在北京》。
关于北京的歌多的不得了,像郝云那张京味十足的专辑《郝云北京》。听着《北京 北京》这小曲儿,骑一大二八,逛逛胡同,看看大美妞,这乐子,大了去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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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花深处,一条胡同的名字。
本来在各种百科里一搜就会出来一大堆,原想着直接复制粘贴,糊弄您一下,于是想了想,也只得作罢。可是又实在没什么可说的,原因就在于各种百科把有意思的都写了,您自己看就得了,光听我穷白活也烦。
但是最重要的是您自己得去过,文字的感染力毕竟有限。当您到了那的时候,听着漫天的鸽哨,闻着四溢的花香,看着恬静的院落。您就知道为什么北京人见天那么乐呵了。还得稍提一句,您要想听见鸽哨,必得冬天去,要夏天去了是听不到的,因为人还得掉头发呢,这鸽子也一样,夏天得换毛。现在更多的音乐家把咱北京的传统玩艺儿夹杂在音乐之中,雅尼,也不例外,在他的作品中也受到中国元素的影响,时不时的穿插其中的小调调,给音乐整体平添了几分韵味。
陈凯歌曾经拍过一个短篇,就叫《百花深处》。以这个北京极尽文雅的胡同名,作为作品的名称,听的人心里一震。这个短篇所要表达的意思还是您看了之后,自己琢磨比较好。再有这里曾经甚至现在也是乐队录音的极好地点,“新街口百花深处胡同16号”是张晓微的百花录音棚的所在,唐朝的《唐朝》、张楚的《姐姐》和何勇的《垃圾场》皆出自于此,甚至连《雨果》发烧碟中的许多也出自于此。包括后文提到的那几支Punk乐队的合集《无聊军队》,也是在录音完成。
其实北京文雅点的胡同不止如此,还有像烂漫胡同这样沁人心脾的名字,也就是这样的文化孕育了音乐的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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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汉不提当年勇,可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汉。所以还是从想当年提起。
想当年Punk初开,在北京的地下,风起云涌,诞生了多家咱现在叫做Club的玩艺儿。就在一家叫做嚎叫俱乐部的地方,晴天一大霹雷,出来了四只乐队...
分别是脑浊、反光镜、A Boy、69。这四支乐队可谓是人中的吕布,马中的赤兔,是北京Punk的跨海紫金梁,擎天白玉柱。甭说什么舞台感染力,什么音乐质量,什么技术,乱七八糟的。光是垮了吧唧那揍行,没二话,立马儿叫好,拍巴掌。
现如今脑浊、反光镜已经成为了中国Punk中坚力量,把老美都玩得一愣一愣的。从一开始的HARD-CORE、GRUNGE、SKA,到现在的更加多元化,他们的号召力从未减弱过,永远是音乐节上万人大POGO的领导者。据小道消息的提供者扭机道哥讲,肖老师在张炬大哥走的时候还去唐朝应征过贝司手,当时弹了一《飞翔鸟》还是什么的,最后告诉肖老师回家等消息,后面咱就不说了。
这个舞台也见证了一大堆乐队的成长,像逆子、阿兹猫、挂在盒子上、劣制炸药、哎吆、玩偶、密三刀。就连现在越来越…的花儿乐队还来这凑过热闹。话又说回来,虽然现在花儿没了,但是曾经的作品也是值得我们回味的。《穷开心》的创作就离不开对传统的传承,也离不开北京人身上垮了吧唧的那股劲。还有,在当时那个年代要是能看见一支像挂盒这样的乐队,这帮大老爷们儿得多激动呀,如狼似虎呀。时过境迁,挂盒早就离我们远去,替代她的GKG也慢慢被我们淡忘,唯有王悦对音乐的种种情感,记在每个人的心上。风格更加的多样化,我们不愿说是风格转变,因为人都是这样,老玩一种玩意儿,搁谁谁不烦呀,所以偶尔玩点新鲜的,也不能叫转变,《The Brilliant
Gia》这张专辑还是可以听听的。
当然乐队多了,演出密集了,难免会有或多或少的矛盾,自家弟兄也少不了打架拌嘴的时候,就是都别记仇。别动不动就上升到沙文主义,地方本位主义的各种主义上,其实不管是不是北京的乐队,只要您的音乐发自内心,就都是好乐队,就是自家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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